“唉，大小姐，您之前面对顾少爷的时候不是挺清醒的么？”
老贾想不明白了，之前她还亲自去捉奸呢。
顾昊辰在宾馆和林晚晴翻云覆雨的时候，她还有闲心和他开着玩笑呢。
怎么现在，面对这个，反而就战战兢兢，不敢面对了呢？
不过，他们大小姐也是可怜，遇到的男人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贾吃瓜吃得很代入，拍了拍方向盘，为林千染打抱不平。
林千染垂着眼帘反思着，不敢去看咖啡馆那边的动静。
她思绪杂乱得很，美甲上的钻石几乎要被她抠掉了。
她目光落到自己这身旗袍上，莫名就想到墨钧霆之前说的让她下次见他穿旗袍的话。
而今天，刚好也是她第一次穿这身旗袍。
她干嘛这么听话？
林千染开始反省自己。
前世就吃过男人的亏了，怎么这一世她还是稀里糊涂把自己绕进去了？
越想，她就越看自己这身旗袍不顺眼，恨不得赶紧回家脱下来，再也不碰了。
“大小姐！”
这时，一旁的老贾语调忽然兴奋起来。
林千染看向他，表情恹恹的，“怎么了？”
“你看——”
老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那边看。
林千染回头，正好看到墨钧霆推开玻璃门从咖啡馆出来。
而靠窗座位上，陆熙埋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林千染怔住，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而很快，她就察觉到墨钧霆似乎正看着自己。他脚步的方向，也显然更偏向她这边。
他发现她了？
林千染皱眉。
刚刚那点燃起的愉悦苗头，又一下熄灭了。
哦，原来是发现她了，所以才把陆熙弄哭了。
“大小姐，看来他通过了考验啊。”
老贾倒是真心为林千染感到高兴。
“不一定。”
林千染语气凉凉的，“你没发现他往我这边走吗？”
老贾一顿，“啊？他发现我们了啊？”
老贾下意识地准备发车，“大小姐，那我们走？”
“算了。”
林千染见墨钧霆快走过来了，自暴自弃了，“总归是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