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长宁做大是好事，但是一味地追求创新转型，又拿不出合适的方案和举措，最后只能是水里捞月。你们这方案，看似不错，但真正实施起来，可变因素太多了，几乎不会成功。”
林千染安静地听着，不急着反驳，只是继续问:“那你的意思，我们长宁永远争不过万光它们了？”
“长宁成立之初就是按照万光的模式来的，万光的成功天时地利人和，不可模仿。你要打败万光，几乎不可能。”
林千染一下子泄了气。
墨钧霆见她如此，又说了几句好话:“打败万光不可能，但把长宁做大是没问题的。你们林氏家大业大，长宁连前十都挤不进去，何必气馁？”
“那我就把目标定为，让长宁进入林氏财团前十的公司。”
墨钧霆点头。
林千染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后来，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墨钧霆写完了方案，阖上电脑，再去探她额头的温度，退烧了。
他松了口气，熄灭床头灯，搂着林千染睡着了。
第二天，林千染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动了动身子，接了手机，眼睛还是闭着的。
“千染，你怎么没来上课啊？”
林千染猛地睁开眼睛。
对了，她今天早上有课来着。
“点名了吗？”
“……”
电话那头的苏芮默了默，听她嗓音迷糊，知道她居然还在睡觉，惊呆了。
“现在已经中午了，课都上完了。”
林千染翻了个身，“好吧……”
“你咋啦？那下午的舞蹈课你还上不上了？”
苏芮又问。
“我……”
“醒了？”
林千染正要回话，墨钧霆进了卧室，又说:“想吃什么？”
林千染拿着手机看他，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怎么没叫我？”
“说得好像我能叫醒你一样。”
林千染:囧。
电话里的苏芮又脑补了一些带颜色的东西。
“千染，看来你今天的舞蹈课也不会来了……”
她就说她怎么一上午的课都没来，还睡到了现在，居然是和墨钧霆在一起。
男色误人。
“你别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