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那作为他第一个狙击目标的李家，更不必说。
半小时后，墨钧霆放下笔记本，走到她边上坐下。
男人凉淡的嗓音自一旁传来:“怎么样？能看懂吗？”
林千染点头，“当然可以。”
“是么？”
他将信将疑地勾了勾唇角，又道:“你们林家在四大财阀中最为势弱，一旦日后有什么危机，你们林家也是最容易受波动的一个，知道为什么吗？”
林千染偏头看他，没吭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财阀之所以为财阀，和家族的强大分不了关系。往往越大的财阀，背后的家族牵涉就越深广。你们林家，如今是你父亲掌权，你父亲能力很强，但你大伯、和你姑姑这两支野心太大。再加上你父亲没有儿子，你们林家迟早有一场内耗。”
他又用笔圈中海城这个地名。
“海城的经济影响力不在帝都之下，你大伯如今雄踞海城，海城这几年又有发展大势，你父亲的位置，坐不了多久了。”
林千染皱眉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还了解得这么清楚。
墨钧霆只是看着她笑笑，“我说了，生意没那么好做。”
“其他几个家族你也这么了解吗？”
“当然。”
“墨钧霆。”
她忽然很好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成为第一财阀的？”
他望着她，黑眸掠过讶异的情绪，闷声笑了，“谁跟你说我要成为第一财阀了？”
林千染:……
糟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我是觉得，你既然对四大财阀这么了解，日后取而代之也不是没可能。”
她弱弱解释，试图让他相信自己。
墨钧霆望着她那张素净的脸蛋，眼里是化不开的浓稠，“看来你是真崇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