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林千染的目光，他偏头对上她的视线，挑了挑眉梢，问她是否有事。
林千染转过脸，无话。
“不可能。”
李牧泽沉声道:“李家为了这个新港口四处奔走，收买了不少人，你争不过的。”
李家能稳坐四大财阀之首，靠的就是积累的人脉。
不少议员都和李家私下往来，互通消息。
至于墨家，现在的李家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竞争对手的天平里。
“争不争得过，争一下不就知道了？”
墨钧霆玩世不恭地笑笑。
说完，他又转眸看向林千染:“点好了？”
林千染点头。
他按铃唤了服务员过来。
几人没再讨论刚刚的话题，菜品一样样地端上来。
李牧泽看着对面的林千染，忽然想到什么，“林小姐，我能问问你当初为什么要拍周影后的高跟鞋吗？”
林千染饿极了，正要拿筷子夹菜吃，听了李牧泽的话，又将筷子放下了。
“我……”
她下意识看了看墨钧霆。
墨钧霆在认真地盛汤，没看她。
“我认识她。”
李牧泽眼睛一亮，惊异:“你认识我……周影后？”
林千染点了两下头，“不过我也是才知道你和她的关系。”
李牧泽垂眸笑了笑，笑容薄凉，“不怪你。”
林千染蹙了蹙眉心，想了想还是说了周绯和她母亲曾经是好友的事情。
李牧泽听着林千染诉说母亲生前的事情，眼眸微湿，十分触动。
他记忆里的母亲总是温柔的、脆弱的，可在林千染的叙述里，母亲有血有肉，会耍赖会生气，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林千染说起往事，不由得忘乎所以，饭也忘了吃。
李牧泽看着她，时而笑笑，时而又垂眸感慨。
墨钧霆在一旁盯着她，脸色越来越沉。
千银赫见气氛不对，连忙打断:“那什么，大家先吃饭吧？”
李牧泽点点头，又主动说:“林小姐，我能留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当然……”
“喝汤。”
林千染话还没说完，墨钧霆忽然将一碗汤放到她跟前。
“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