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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放下咖啡，“林千染，你说谁装呢？”
“谁在我面前装我就说谁。”
丢下这句话，林千染便起身走了。
“你……”
身后的贺兰雅被她气得够呛，同桌的几个人都在宽慰她少生气。
林千染刚离开庄园，上了车，墨钧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怎么不回我消息了？”
哦，忘了。
“刚刚跟人吵了几句，忘了。”
“哦？”
墨钧霆挑了挑眉梢，笑道:“谁惹我们小公主生气了？”
“……”
“墨钧霆，你别这样叫我。”
林千染抿了抿唇。
“怎么？”
“我不喜欢。”
“我喜欢就行。”
“……”
林千染懒得和他吵了。
“对了，我之前一直忘了问你，你和李牧泽认识？”
“不认识。”
她只是知道这号人物。
李牧泽一直深居简出的，她又很少参加上流宴会，从没和他打过交道。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拍周绯的高跟鞋？”
“因为那是周阿姨在世上唯一的遗物，我当然要拍下来了。”
“周阿姨？”
墨钧霆疑惑，“你和周绯认识？”
“嗯。”
林千染点了点头，回忆道:“周阿姨是我妈妈的好朋友，她当年还在我们武馆学过武。”
“我出生后，我妈就让周阿姨做了我干妈。后来就算她大红大紫了，也经常会抽时间来看我。每年我的生日，她都会给我送礼物的。”
直到后来，周绯遭遇变故，直至跳楼惨死。
林千染的歌剧唱腔，还是周绯教的。
她多才多艺，长得又漂亮，就是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这样啊。”
墨钧霆若有所思，“那你知道李牧泽是周绯的儿子吗？”
林千染一愣，“真的假的？”
当年确实有过这样的传闻，只是，李家从来没有出来作证过。
不过，李牧泽是私生子的身份，外界还是知晓的。
李牧泽的父亲相当风流，年轻的时候包养过好几个女明星，周绯也和他传过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