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不在家?
都怪任春红,都怪她。
还有白秋水,都怪她们。
虽然阮青青后来又去了医院,但她脸上的伤医生也没办法,只能给她消了毒,上了药。
一个星期以后,白秋水才回来。
但事已成定局,什么也改变不了。
阮青青躲在家里,直到两个月以后,伤口结痂,又长出新肉。
看着镜中的自己,又丑又难看。
“我的脸,我的脸,啊……”
气都一把将桌上的镜子挥到了地上,镜子被摔得稀巴烂。
打开门出去,将十块钱扔给李平。
“你去镇上给我买点吃的,再去给我买几个酱香饼,剩下的钱归你,让任春红带你去。”
任春红正在劈柴的手一顿,手一抖,砍刀啪一下掉在地上,差点砸在她的脚上。
吓得她惊叫一声,往后跳开。
她的大动静,惹得另外两人齐齐看向她。
“哈哈,没事没事,砍刀掉了。”
她干笑两声,捡起地上的砍刀。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马上就可以看到那个人了吧?
有些激动是怎么回事?
李平一听剩下的钱归他,转身就跑去借自行车。
临走前,将孩子放在阮青青怀里。
“你看着点,要是她肚子饿了,你就给她调点糊糊。”
“知道了,知道了。”
阮青青这回竟然没生气,还好好的将孩子抱着。
趁两人不注意,任春红悄悄将砍刀放进了背篓。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阮青青勾了勾嘴角,抱着孩子转身进了房间。
“哇啊……”
怀里的孩子突然张嘴就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用小脑袋往阮青青的胸口拱。
这明显就是饿了。
阮青青不得不抱着她来到厨房,调了一碗玉米糊糊。
一边喂,一边骂道。
“吃吃吃,一整天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平时这些事都是李平干,这会儿换她来弄,也不知道试试面糊的温度,直接往孩子嘴里塞。
“哇啊,啊,啊……”
孩子被烫得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使劲儿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