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这的负责人在吗？”
“你找强哥干啥？要买东西？”
从男人的话中，白秋水得到了这里的负责人叫强哥，同时还兼顾卖货，那肯定也会收货，不然他的货是从哪里来的？
“你去跟你们强哥说，有大生意上门了。”
大生意？
男人狐疑地看了白秋水一眼，她这两手空空，像是有大生意上门的样子？
“动作快一点，”白秋水抬脚就踹了过去。
“嘿，你……”
对方声音一顿，实在是白秋水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
“去就去，你等着。”
男人屁颠屁颠地往里面跑。
“强哥，强哥，外面有个女人找你，说有大生意上门。”
“大生意？”叫强哥的男人愣了一下，没有因为对方是女人就不理。
“你去带她进来吧。”
男人小跑着出来，“走吧，强哥在里面等你。”
白秋水跟着男人走了进去，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平凡无奇的院子门口。
男人推开门，里面的人闻声转过身来。
“你……”
“你……”
两人都愣了一下，心头顿时浮现出来。
这不是国营饭店里吃饭的那几个大块头吗？
这不是国营饭店里老三口中的马蚤娘儿们吗？
但也只是一瞬间，两人都恢复了表情。
“听说你找我？”强哥率先开口，随即看向一旁站着人，“没点眼力见，还不上茶。”
“啊？是，是，强哥，我马上来。”
之前带着白秋水进来的那个男人急忙跑了出去。
“来，来，进来坐。”
强哥带着白秋水进了里间。
白秋水往凳子上一坐，开门见山道，“你收大米，白面之类的吗？”
“你说啥玩意儿？”
强哥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这个，”白秋水把手从裤兜里伸出来，将手心里抓着的东西往旁边桌上一放。
东西撒在桌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强哥随意地扫了一眼，突然眼睛一瞪，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这，这，你……”
他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