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泣如诉的曲音,婉转迁回,似乎在向谁诉说着某种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恋。
屋里的楚渊默默听着,总会不自觉想起子衿,心有戚戚焉。
得知楚渊离开了山谷的时候,楚渊觉得自己轻松了,不会再因为他的存在痛苦难受,可更多的却是自嘲失落。
他这般毫不留恋地离开,岂不是也证明,子衿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乎过他吗?
尽管这个事实,楚渊早就已经知道了。
子衿心心念念的,只有段无洛一个人,自己于他而言什么也不是。
有用之时,就利用,无用时,便可丢弃。
但如此也好,他死了心不再去缠着他,从此他们再无关系,子衿是生是死,那也不关他的事。
只不过执着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朝心死放弃,就好像挖空了灵魂一样,空荡荡的让楚渊难以习惯。
但总会习惯的,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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