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吗?
以为一次是侥幸,两次能便宜几块钱,他的内心都能舒服不少。
关键人家直接不鸟他了。
“那你说说,他们最后是怎么处理的?”赵东俊还想试探一下,大华的买卖问题。
“还能怎么处理?都印成了花布了呗?我们回来之前,所有花布都让客商拉走了,这一年真是赚得盆满钵满了,大哥!”赵东初最后那句大哥,透着恨铁不成钢,“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结果?你以为他们是想从三元套现才分出一半给你的?不是,人家的花布不愁卖,花色又多,家驹还准备适当的涨价呢!大哥,观念要改改了!别总是想着诸葛亮用过的这个计那个招的,东汉距离今天都过去两千多年了!”
说完,赵东初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了,甩门就走了。
大嫂端着果盘出来的时候,还问了一句,“东初怎么没坐会儿就走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难道是我又算错了?不可能啊!”赵东俊有些癔症了,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什么,根本没有直接回答大嫂的问题。
“他爹,是不是累了,去床上躺一会儿?”将果盘放在茶桌上,大嫂准备上前摸一下赵东俊的脑门,倒被他一闪,差点闪到腰,“怎么了?没发烧啊?”
“我没事儿,你自己去休息吧!我在想事情呢!”
大嫂点点头,嘱咐了几句,朝着里屋去了。
她原本还想去西院问问兰芝情况的。
妯娌之间,她自认拿捏兰芝三只手指捏田螺。
赵东初回到院里,一把扯掉领带,丢在沙发上面,解开寸衫的领口纽扣,一屁股坐在兰芝边上。
“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这不是常态吗?”
“都怪我,吵着嚷着要回来,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傻瓜,这里好歹也是我们的家,不回来你想浪迹天涯啊?”赵东初宠溺的用手指点了她的鼻翼,“走,我们出去吃饭去?好久没吃汇泉楼的糖醋里脊了!”
兰芝脸上顿时有了笑意,那是她最喜欢的菜式,丈夫还记得,她可开心了!
两个人刚刚起身,兰芝帮着他选一身出门的新衣服,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
“东初吗?”
“苗...苗哥?您找我哥?”
“不,我就找你!”苗瀚东笑着说道,“除夕那天,家驹和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