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什么好吃的?王探长,你喜欢什么点什么,再拿点给弟兄们送过去,记我账上。”卢家驹对服务点点头,自顾自走向卫生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王也不来虚的了,直接要了两屉包子,还有一些稀粥和酱菜。
等到卢家驹回来,他才端着包子走向大统铺那里。
他的那些手下一晚上都没察觉自家探长根本没回来,看到包子的时候,都被香味折腾醒了。
“还是咱头儿心疼咱啊!”
“可不是吗?昨晚上那烹虾段真是一绝!”
“还昨晚呢?能不能有点出息?来几个人,跟我去端稀粥!”小王白了他们一眼。
他们都知道自家头儿认识大华染厂的董事长,这一路吃喝都是被人请客。
就算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该说几句好话。
“没啥,你们王探长平时帮了我不少忙,上次那批罚扣的废布,也让我小赚了一笔,应该的。”
“卢先生,说到废布,上次永亨染厂有一车布让人给退回青岛火车站,一直没有拉回去,你要不要试着把这批布吃下来?”
“那家永亨啊?听说他们掌柜的不干了,这些天都在找下家接盘呢!”
“以后有这种消息,随时来大华找我,这个你们的信息费,兄弟们自己分分吧!出趟差,辛苦费也是应该的。”
这些底层的巡捕,一个月的工钱不到两块钱,这些钱钞少说得有五十了。
不过是提供一些可有可无的消息,居然就这么多赏钱?
小王都有些动容了,等到手下端着稀粥高兴的回去炫耀,他忍不住埋怨道,“卢先生,您可真不拿钱当钱啊?那可是五十元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随后要是可以吃下永亨染厂,赚到的钱,何止五十元?”
“行,回去后,我就让人知会下去,只要有关染厂的消息,就汇总回来,一并让人交给你。”
“不光是染厂,其他买卖我也可以接手,最近就想着能够接手一两家夜总会和酒吧玩玩!”
听听,这说的是阳间话吗?
开几家,还玩玩?
“行,包在我的身上。”小王觉得这是自己的敲门砖。
当初那一身手工制作的西服他也旁敲侧击的询问过内行,少说几百块一套。
人家眼睛都不带眨的就买了,啥时候自己也能混成这样就不算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