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少打听。”
“土根怎么回事?今天还没来?昨晚做贼去了?”
“不知道啊!”
许土根一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处地下室里的木柱上,嘴里也被塞着破布,发不出声音。
昨晚将卢家驹送去酒店后,就被人带去见了大迫通贞,领了赏钱后不久,他就失去知觉了。
他现在慌得一批,对方如果只是求财,没必要将他绑在这里。
如果是想寻仇,自己没可能还活着。
他是最早被安排混入青岛底层群体的间谍之一。
土根这个名字很接地气,加上他话痨的体质,很让人放心。
原本他觉得自己距离目标卢家驹已经很近了,很快就要完成任务,然后可以脱去这身破衣烂衫,享受美好生活的时候,居然一切的美梦都破灭了。
卢家驹坐上牛大力的黄包车的时候,他告诉一起来的老刘,“跟着一起去染厂,赵先生昨天回了趟济南,今天不用车。老刘,你身体没事了吧?一直想去看看你,一直都挺忙的!”
“放心吧!东家,好得差不多了。”说着老刘就要拍打胸口。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一家老小还需要你养活,当男人的不能说不行!”卢家驹一通忽悠,把两人差点忽悠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