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房的人刚巧埋伏在崂山码头是陈寿亭通风报信的了!”
“哦?他有这么聪明?”三木微愣,这还是第一次从社长的口中如此赞许一个华夏人,“社长,我们也要小心别中了他的什么计。”
“元亨染厂被罚扣的那批一千五百件坯布最后被巡捕房以极低的价格出售给了大华,这也不失为一种手段。”藤井笑着看向三木,“三木君,你快点去准备,我今天就要去趟大华,争取把这次的订单谈下来。我已经做好了被斩一刀的准备,陈寿亭可能正等着我上门拜访呢!”
藤井不担心陈六子,而是担心卢家驹在场给陈六子出馊主意。
他一早就从贾思雅的口中得知了最近青岛的一些事情,让他也要重新审视这位大华的东家。
到了午饭的时候,卢家驹带着两个人坐着黄包车去了一趟西餐厅。
李万岐站在门外打量了良久,才跟着卢家驹走了进去。
吧台里已经换了新的服务员,但是他们在见到卢家驹等人的时候,还是表现出应有的礼貌。
驻场歌手唱的还是一些外国流行歌曲,但是在西餐厅里消费的多是华夏人,很多人更愿意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卢家驹走到吧台,要来纸笔,洋洋洒洒的将那首四十年代脍炙人口的《夜上海》的词曲写了出来,推给服务员,“让乐队花点时间练习一下,五线谱应该看得懂吧?”
“我替他们谢谢卢先生,卢先生,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吗?”吧台服务员拍了一通彩虹屁。
“我不会生孩子啊!”卢家驹开了个荤笑话,笑着回到餐桌旁坐下。
“干什么去了?”赵东初给两人满了一杯酒,说了一些祝贺的话,“家驹,下午有没有什么计划?”
“李厂长,我已经给你订了回上海的轮渡票,等下我们会去一趟渣西丁洋行取票。”卢家驹和两个人敬了一杯酒,“昌盛厂的马子雄不用管,坐山观虎斗即可,就按照你自己想的,把重心从上海这一亩三分地转移到周边地区,先吃一波快钱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让洋行的人开始收购那些濒临倒闭的染厂就行了。”
赵东初在边上听得一头雾水,只能在那里闷头吃饭。
“但是有一点,一旦他们无论哪家开始用绡布恶性竞争的时候,就立刻通知我。”
李万岐不明白卢家驹这话的意思,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一顿午饭吃罢,三人坐着黄包车去了一趟渣西丁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