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都不小。
这下,整个青岛城里的黄包车车夫遭殃了。
各种名目找事儿,好些个被一群混混打成了重伤,连同赖以生存的黄包车都被砸坏了。
这让本来就苦哈哈的生活雪上加霜,不光要自己掏钱看伤,还要赔付车行的修车费。
很快,就有人找到了老刘几个。
老刘攥着拳头,沉默不语。
再蠢也知道对方已经找上门来了,这是逼着自己出去呢!.c0m
车行老板不愿意得罪玄洋社,还想着在青岛城继续做买卖,所以两下里都在逼迫车夫群体。
今天青岛女子高中邀请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卢家驹拉着赵东初一起过去。
路上听牛大力随口说起了这件事情,也是极度愤慨。
“巡捕房也不管?”赵东初忍不住问道。
“那是玄洋社啊!他们敢管吗?”牛大力的语气透露着不屑,“欺负我们穷苦人他们有的是法子!”
“老刘的伤势还没好透?我认识青岛医院的人,要不要找一天去瞧瞧?”卢家驹提议道。
“刘哥不愿意欠东家的人情,他说他这辈子欠了东家的大恩了。”话痨车夫插嘴道,“你等我做啥?我说的不对?”
牛大力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