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卢家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不是,我不是故意笑你的。回来的时候我不是给你说过,不能叫相公吗?”
“我是留学生,你整天相公相公的叫,叫的我像前清的县官,就叫我家驹,叫一声来听听!”
“我...我不敢!”翡翠说着脸红到两耳,低着头不敢看他。
“有什么不敢的?在西方,夫妻之间都叫亲爱的。”卢家驹很自然的将手揽住翡翠的腰,拉近彼此的距离,“我出过一阵子洋,什么都看到了!这大清啊,毁就毁在了没用的礼数上了!”
“我在德国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外写华夏人的笑话,说甲午战争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礼数太多。”
“炮手装颗炮弹,冲着领导一磕头,问该不该放,等磕完头回来的时候,八嘎的炮弹都已经打过来了,你说要这么多没有用的礼数做什么?”
翡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连忙用绢帕捂住口鼻,笑不露齿这已经烙印在她的记忆里了。
她发现这次家驹哥回来,和以前变化很大,原来的家驹哥还有些腼腆,说话笑啊都会脸红,但是这次回来不同了,总觉得更喜欢现在的家驹哥多一点。
“对,多笑笑,多笑笑。”卢家驹一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个女人还是很有魅力的,电视剧里的卢家驹眼瞎了吗?非要找那个花瓶一样的二太太回来,这个老大带出去一点不磕碜的!
“以后啊!守着爹不叫,我们私底下你就叫我家驹,你先叫一声来听听。”
翡翠犹豫了良久,轻抿下唇,蹦出三个字来,“家驹哥。”
“嗨,刚出了前清又进了话本了,把那哥字去掉,重新叫!”卢家驹将翡翠揽在怀里,威胁道,“你要是不叫,我可挠你痒痒了。”
“别...别别,我怕痒你是知道的,你就会欺负我!”翡翠想要夺路而逃,被卢家驹从后面一把抱住,“不叫还想跑?”
“家驹,家驹!”翡翠连忙叫了两声!
“唔,这就对了嘛!你抹了什么东西?真香!”卢家驹将手松开,整理了一下仪容。
“叫习惯就自然了,记住这种感觉!新时代新女性,没事的时候我叫你拉琴说洋文,很简单的,你这个智商一学就会!”卢家驹已经融合了原身的记忆,知道这个女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然是自己的表妹,这在这个年代是很正常的事情。
既来之则安之吧!
谁能想到一次任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