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砂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可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
大家伙儿都跟着神色慌张,“别怕,先听小丫头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气氛似乎是有些跑偏。
铃兰看一圈子人严肃成这样,也是纳闷,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赶忙顺了口气,开口拨乱反正。
“小姐!你被圣上赐婚了!”
空气凝滞了片刻。
随即爆发出一阵欢笑声。
刚还神色凛然的一屋子人,听到这话,悬着的一口气全随着酒酣散到房顶了。
“李月砂要有相公了,以后是不是得留在家绣花?”
谢青琅听了这话仰头就笑,就差把幸灾乐祸写在脸上,“也是个倒霉催的,怕是想不到这未过门的媳妇,花酒喝的比他都多吧。”
李月砂恨不得将手上的酒碗砸他头上,刚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碰着碗说好了的乐必同乐,忧亦同忧,怎么转过头去就忘了。
听了这烂糟子事,她实在没力气与谢青琅争个高低,臊眉耷眼地问,“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给指婚了?”
铃兰摇头,“什么预兆都没,我还是在街上听到旁人议论才知道的,回府一问,当真是宫里给了圣旨。”
“不行,我得回去问问我爹。”李月砂扭头就要走。
“老爷被刚过了晌午就被圣上宣走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我娘呢?”
“夫人应当在忙生意上的事,也没在府上。”
李月砂的脚步顿住,脸拉得跟条苦瓜似的,皱着眉头上蹿下跳,一会儿都消停不住,酒盅在手里来回倒腾。
她的结拜兄弟们见状不忍,七嘴八舌地献上计策。
“这样,月砂姐,你成亲之后我去求我二姐给你递帖子,只要能把你弄出来,别的不都好说嘛!”
“你府上的二小姐,平时是最看不上林月砂的,就怕她不光不帮忙,还会告我们一状。要说这帖子谁下最好,自然是我庶妹……”
“怎么就非得找人下帖子,周娘子那般叱咤风云的,月砂作为周娘子的女儿,出去闯荡闯荡,还有人要拦下来不成?”
这一通吵得李月砂脑子直突突,摆手叫停了他们突如其来的围炉盛会。
“且不说我若是成亲了能不能出的了府,单说那相公,谁知道是个什么性子,能由着我天天往外跑吗?”
李月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