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威慑之意,看她半晌,“好,记你们校级警告一次。”
校级警告,会被记入学生档案,留下抹不去的污点。
没有反驳抗议也没有哭泣哀求,周轻漾和徐伟斌平静的对视,她接受了这个极其严重的处罚。
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周轻漾还没这么高吧,现在看起来,已经有徐伟斌那么高了。
文沧澜内心感叹,窗外春光清寒,映着屋内周轻漾身影单薄。
却如雨幕下的榆树,风吹雨打也无法其动摇分毫,她淡定得宛如扎根百年的老树。
她没有认错的姿态,也浑然不觉自己有错,似乎对她而言,烫染发本就不是一件错事,但是,违反了学校的规定,而她是个学生,就该无条件接受处罚。
即便,惩罚远远超出了事情本身的严重性,她也会服从。
她身上有种很奇怪的,纪律性。
放下手里的作业本,文沧澜打开右侧抽屉,从中取出一份文件夹。
声音引来徐伟斌注意,文沧澜适时撞上徐伟斌的眼神,不避不让,“徐主任,今天是新学期报道的第一天,并不算开学。”
徐伟斌问:“难道没开学就不用遵守校纪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文沧澜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打印纸,递给徐伟斌,“今天来的学生家长很多,既然他们的形象给学校造成了不良影响,那我们应该去抹除这个影响。”
纸上印着开学流程及注意事项,每学期开学前都会发给老师们一份。
徐伟斌捏着那张纸,目光定在文沧澜做过标记的地方——一周后就是开学典礼,他瞬间领悟了意思。
文沧澜的声音似高山流水,淙淙而出,“在开学典礼上,让他们作检讨更能起到警示学生的作用,对他们自己,也能在所有同学面前好好反省。”
“徐主任,引导学生变好,这才是我们身为老师的意义。”文沧澜不轻不重地又点了一句。
徐伟斌缓缓地笑了下,尽管只是皮笑肉不笑,他点了点头,“文老师你说得也对,那就这样吧。”
他转向周轻漾和王卓立二人,重新严肃起来,“一周后的开学典礼,你们一人检讨五分钟,好好准备吧!”
徐伟斌出门前,拎走了王卓立,算完了这笔帐,还有别的帐要和这兔崽子算呢!
他布置的物理作业都没做完,寒假都干嘛去了?
办公室里,文沧澜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