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要走,但他的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开,就被去而复返的郑泠泠给拦下了,只见她的一张俏脸因愤怒而红得像颗熟透的番茄,那怒目圆睁的模样,看着竟有几分吓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对关爷这么放肆?你可要搞清楚了,这里是地下城,不是人间。在这里,关爷的话,就是命令。他老人家请你和他共进宵夜,那是看得起你,是你的殊荣,你别给脸不要脸...再敢对关爷不敬,我就把你的手脚都砍了,拿去喂狗。”
关爷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出声制止郑泠泠的出言不逊,因为,在他看来,郑泠泠说的话虽然刺耳了一些,但句句在理,在地下城,他关良说的话就是圣旨,如果有谁敢不从,那就打到他服从为止,哪怕是这个姓杨的小伙子,也不例外。
虽然他的确有意和姓杨的这个小伙子交好,但交好的前提是,他必须懂事。他只养听话的,有用的狗。那些对他呲牙咧嘴,妄想骑在他头上的狗,他可一点也不喜欢。
关爷原本还以为,杨凡会被郑泠泠的气势给震住,没成想,他只是勾唇一笑,看向郑泠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首先,我不是关爷的手下,我没有那个责任,也没有那个义务,服从他的一切命令,把他说的话都奉成圣旨,我更不是他养的一条狗,他给我肉吃,我就得感恩戴德地对他摇摇尾巴,然后把肉吃进肚子里,哪怕那块肉不是我爱吃的,我也得乖乖地把它吞下去。其二,我怎么说,也算是你们风华拍卖会的客人,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强迫你们的客人陪你们共进夜宵,要是他不乐意,就把他的手脚都砍下来喂狗...你们这样做,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顿了顿,杨凡看向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关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关爷,我以前常听我的好兄弟说,您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对不会做一些以多欺少、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想到...”
虽然杨凡并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都是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呢,他这是在明晃晃地点他们呢!说他们以多欺少,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好吧,要不是他这么说,他们还真的很有可能会以多欺少,但既然他都已经把话挑明了,要是他们再这么做,那可就太难看了。
在拿定主意后,关爷先是对杨凡温和一笑,而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什么以多欺少,偷鸡摸狗...这误会可太大了!杨先生,我只是觉得和您一见如故,想邀请您一起共进夜宵,没成想,却闹出这么大一个笑话,都怪我平日里对他们太纵容了,他们说话才会没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