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养了个好女儿...可在认识了那畜生之后，小芳就变了...”
“她明知道那畜生做的是犯法的营生，可她偏偏被那畜生迷得神魂颠倒，哪怕那畜生要她的命，她也会乖乖地将它奉上...”
“不管我怎么打骂小芳，她都像是中邪似的，非嫁给那个畜生不可...我还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子，既没权，也没势，我根本斗不过那畜生...我更改变不了小芳想要嫁给他的决心...”
“后来，小芳怀孕了...那畜生来我们家里提亲，还答应我，一定会尽他所能保护小芳，让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知道小芳爱他，也知道小芳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哪怕我再想阻止他们，也已经于事无补了...我那女儿死心眼得很，认准了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改变...如果我非得拆散他们，我的女儿只会恨我一辈子...更何况，那畜生说得信誓旦旦，还在我的面前发毒誓，说如果他对不起小芳，就让他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顿了顿，阿大叔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我太傻了...怎么会指望一个混子对我说真话呢？他做了那么多坏事都不曾害怕会遭到报应，区区一个毒誓，他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呢？是我太傻...如果当初我的态度强硬一些，死活不让小芳和这畜生在一起，说不定，我的女儿就不会死了...”
说到悲痛处，阿大叔情不自禁地掩面痛哭了起来，那悲恸的模样让人看了也不禁为他感到心酸。
杨凡自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给阿大叔递了过去，“死者已矣，你也别太难过了。”
闻言，阿大叔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而后红着双眼说道:“道理我都懂...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小芳是怎么死的...一时没忍住...”
“老板，你知道吗？我的女儿死时，身上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手上满是针孔...那些混账不仅欺负她，还给她打了那些害人的玩意...她那时可是大着肚子啊...冤有头债有主，明明是姓雷的那畜生欠了他们，为什么要我小芳来替他还这笔债？”
杨凡并没有立即回话，只是安抚似地拍了拍阿大叔的肩膀，须臾，才缓缓地问道:“所以，这就是小沫儿身体不好的原因？”
闻言，阿大叔轻叹一口气，良久，才一脸无奈地回道:“嗯...小沫儿这是自娘胎就带有的毒素，没那么容易根治...好在她是鬼婴，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这才能幸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