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这该死的关妙瑛还真是口无遮拦,把不该说的都说了,这下该怎么收拾才好?
“苗儿,你不知道温先生和沈誉的关系吗?”
只见关妙瑛故作夸张地捂住嘴,开始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着,竟有几分瘆人的味道。
见关妙琼仍旧一副身处在状况外的模样,关妙瑛好心地替她解惑,“其实,这位温先生是沈誉的老相好...他们两人在一起很久了,只是沈家不能接受他们的接班人是个同性恋,所以沈誉才和你结婚,利用你堵住那些沈家人的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关妙琼往后踉跄了几步,单薄的身子也因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而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然而,关妙瑛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还在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吧?每一次沈誉骗你说他在公司加班,但实则,都去了这个姓温的家鬼混...我还拍了不少他们的照片...你想不想看?”
说完,关妙瑛也不等关妙琼的回应,径直自怀里掏出了一叠照片,而后用力地抛向关妙琼,颇有一种要泄愤的架势。
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像雪花般在空中飘荡而后坠落,关妙瑛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凭什么她的妹妹就能当温室里的花朵,受人呵护、疼爱,而她则被迫面临那些血淋淋的真相,连个“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她不甘心,就算要毁灭,她也要拉着她的好妹妹和她一起堕落那无尽的深渊里。这场闹剧,不该只有她一个人受伤害...
这边,关妙琼疾步向前,颤抖的双手缓缓地捡起那散落在地上的照片,越看,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到了最后,她甚至跪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那悲痛的模样,让人见了,也忍不住为她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关妙琼才红着一双眼睛,瞪着那颗被放在玻璃箱子里的头颅,厉声问道:“沈誉,你是不是从没有爱过我?”
箱子里的那颗头颅并没有回话,但他的眼角却流下了两行刺目的血泪,看起来好不瘆人。
见状,关妙琼扬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亏我还以为我姐才是那个第三者,没想到,我和她一样,都是第三者...”
似是不忍看见关妙琼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沈誉的头颅急切地说道:“不...苗苗,你别这么说...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不然,我也不会娶你回家...我只是...我只是犯了这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爱你,也爱温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