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那是因为明朝到了后期的时候秀才太多,这人数多起来,也就不怎么值钱了。
景舒从前没有和朱瞻基说这个,是觉得这招也太阴狠了一些,所以直觉上并不想这样干。
可如今,朱瞻基却自己想出了这个法子。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在现代学过人权的教育。
可这是皇权社会,她不知道自己冷眼看着是对的,还是错的。衛鯹尛说
景舒最终没有说什么,因为貌似除了宗教统治能够大概率一劳永逸,她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
凌薇是五日后,才知道此事的。
她立刻跑来乾清宫抱着自家亲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爹爹,您遇刺了,您怎么不让人给女儿说呢,女儿都没能守着你,是女儿不孝。”
最关键的是,她还吃得好睡得香,想想就觉得非常愧疚,她现在把吃的抠出来还来得及吗?
“乖孩子,这不是怕你担心?”朱瞻基轻笑道:“爹爹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就放心吧。”
看着闺女泪眼磅礴的脸,他又想起上辈子自己去世的时候,安静站在人群角落的顺德。
他轻轻拉过闺女,亲自伸手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柔声地哄道:“好闺女,不哭了。”
“你每回一流泪,爹这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虽然此闺女,不是上辈子的闺女,可亲姐妹难免有相像的地方。
他总是控制不住地透过闺女,看到上辈子的大闺女。
景舒嗔道:“都说闺女和爹要亲些,果然是没错的,没良心的小东西,你娘生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