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两口子就别劝了,去了我也不高兴。”
她就想待自己宫里头,哪儿也不想去。
“那……母后。”景舒轻声道:“我让妹妹们来陪你说说话?”
不想见外人,那自己的亲闺女总归是想见的吧?
张太后摇摇头,她和这些年轻人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驸马、子女那点子小事儿吗?
听来听去,烦都烦死了。
景舒看了眼朱瞻基,示意让他自己想法子给张太后解闷,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了。
朱瞻基犹豫了一下,便道:“母后,不如让汉王妃,二婶过来同你说说话,你们貌似许久未见了。”
啥?
让汉王妃陪张太后说话?
景舒眼睛都瞪大了,觉得朱瞻基这个家伙肯定是疯了,好端端的,提汉王妃做什么?
谁不知道,张太后最烦她,她也烦张太后。
这两人,那是水火不容,见面就掐的冤家啊。
你让她找张太后,这不是纯纯的找事儿吗?
张太后喝茶的手,顿了顿,不动声色地说了句。
“行吧,既然你们不放心我,那就依了你们的意思吧。”
想了想,也就汉王妃还能说上几句话。
景舒:“……”
这是什么原理?
从仁寿宫出来,景舒眼巴巴地看着朱瞻基,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下,可某人却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走了。
景舒:“……小气鬼。”
不就是朱瞻基体力下降,昨晚被她嘲笑了两句而已嘛,至于就这么记仇,真的是小心眼儿。
营王府。
朱祁铭经过九日沐浴斋戒,在经过好几日的奋战。
总算是把送姑娘的手环给编好了,虽然说丑是丑了点儿,但是不管咋说,这心意是好的嘛。
何况,他自己觉得不错,还让王茂好好夸夸。
王茂看着那条蜈蚣似的手环,都差点哭出声来,王爷可算是编好了,再让自己教下去他都想自杀了。
明明自己是师傅,可王爷却偏偏有他自己的想法,硬觉得他方法不对,要按自己想法来。
这也就算了,还要逼迫他夸奖王爷编的手环,为了讨王爷开心,他也只能不摸自己良心夸奖了。
亏心呐。
公主殿下的主意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