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比知道家人生病,而你却无能为力更无助的事呢?
“娘娘。”悠音这时候从殿内出来,声音带着些高兴:“陛下说,他想吃娘娘您做的樱桃肉。”
从初三开始,陛下就不怎么吃东西,难得今日开口。
景舒:“……好。”
这狗倒是会挑,什么难做挑什么。
朱瞻基得知自己身体无大碍后,就觉得这么胆战心惊也不是事,还不如过一天就活好一天呢。
所以在emo两天后,他便又回到从前那个没正形的样子了。
哦,不对,他借着景舒的担忧,在这个假期成日地指使自己妻子,一会儿要吃这个,待会儿又要吃那个,喝个茶都要景舒亲手递到嘴边。
终于,她受不了。
景舒:“……陛下的手,是不中用了?”
你只是有点遗传病,不是瘫痪了,喝茶都要人喂。
“娘子何出此言?”朱瞻基笑嘻嘻地回答道:“这少来夫妻,老来伴,当夫君的身体不好了,自然需要妻子来照顾。”
“待你不适之际,我自然也是这般照顾你的。”
他就想享受享受媳妇的伺候,不行?
闻言,景舒直接给气笑了:“陛下可真会说话。”
得得得,看在你比老娘早死的份上,老娘才懒得和你计较,这么贱的人,阎王不收你收谁?
十五刚过,大年十六的时候,皇城门口就摆上了打板子的刑具,汉王朱高煦高坐在判桌上,六部官员分开站立两侧。
百姓们一看到这阵仗,手里的活也懒得干了,饭也不吃了,没一会儿,大街上便被水泄不通。
“汉王和这些老爷们,这是要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