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陛下,你到底信佛还是信道啊?”
这又信佛又信道的,确定不会把两边儿都给得罪了吗?
“这你就不懂了。”朱瞻基笑道:“这不管是和尚还是道士,只要研习到位,那都是有些本事的。”
“老和尚喝酒吃肉,从不讲究什么佛家戒律,可他的卦依旧能通灵,可见这世界上没有佛,也没有道,有的只不过是规律而已。”
只要能把规律参透,那想通晓古今也就不难了。
所以,他看重的不是佛,也不是道,而是算卦的那个人。
“陛下说的,很有几分道理,道家算命讲五行,佛家……呃,佛家说话向来模棱两可,倒不会给人算。”
姚广孝那家伙信的也很杂,明明是个佛门中人,行的却是道家之事。
不像很多和尚只会说那句:天机不可泄露,阿弥陀佛。
两人越说越来了兴趣,便于第二日下午便出宫,直奔摊位。
为了测试,这家伙的水平到底如何。
景舒和朱瞻基还褪下锦衣,换上了粗布衣衫。
等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队伍排得老长老长了。
他们前面起码还有三十多个人,再看了眼牌子,上面写着一卦八文钱,不准不要钱。
“八文,这么便宜?”
朱瞻基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这种出名声算命先生,可能会坐地起价,狠狠赚上一笔呢。
“有可能他是想薄利多销。”
景舒想了想,很快便得出这个结论,若是钱收的太多,算得不准,可能会引起众怒。
那还不如少收一点,大家也不会为了这么一点钱,闹出什么事来,这点小套路她在医院附近可见多了。
有些患者家属走投无路,便把希望寄托于算命之上,从而在医院附近衍生出了许多骗子大师。
好在他们被打击后,现在已经不大见得到了。
等了大半天,终于到了景舒和小朱两人,只见此人头也不抬地问道。
“想问什么?”
景舒看了朱瞻基一眼,直接笑道:“问子女,我和相公刚成亲不久,想问问子女缘分何时来?”
闻言,那穿着道袍的年轻男子,便抬头看向两人。
待看清两人的面相后,那男子直接道:“夫人,贫道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续弦吧?”
这男人的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