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要明白爹的苦心。
只有坦然面对所有事物,才能真的让自己变的强大。
景舒这时候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送给儿子一首《嘉宾》。
有这么个老爹,不然直接造反算了。
朱祁锦默默念了三遍‘亲爹’,才深吸了一口气道。
“没有,儿子遵命就是。”
不就是喝个喜酒么,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小朱挥挥手,王荣便端着一对同心佩走了过来:“老八是你堂叔,周家姑娘也和你娘沾点亲。”
“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这对同心佩你带过去,亲自赏赐给他们。”
“行了,去吧。”
夺笋呐!
让人去参加初恋的婚礼就算了,还让人给初恋他们送同心结。
看过许多虐剧的景舒,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觉得是个修罗场,而且被虐的还是自己儿子。
“爹?”
朱祁锦欲言又止,满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他只想问问,自己是爹亲生的吗?
“嗯?”
朱瞻基丝毫不躲儿子目光,还是重复着那句话。
“有困难吗?”
朱祁锦:“……”
难道没困难吗?
您难道不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过分吗?
最终,他还是接过了同心佩,只不过却问了一句。
“儿子听说,爹曾经为太孙的时候,有位很受宠的太孙嫔,只是她去的早,也没撑到爹登基的时候,不知爹为什么不给追封个位份呢?”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也不管亲爹的脸色有多绿,径直就带着人离开了,留下爹娘争论陈年旧事。
“嘿,你……”
朱瞻基刚要发怒,就看到妻子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一愣,暗道不好,今日怕是没那么好糊弄了。
“这孩子,就知道胡说八道,孙氏什么时候受过宠了?”
只有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算受宠。
不是么?
“哦~”景舒故意拖长了尾音:“臣妾想起来了。”
“当年臣妾和陛下您大婚时,洞房花烛之夜,陛下貌似就是在孙氏屋里过的,没错的吧?”
“臣妾可全都想起来了,那天陛下和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