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面的快乐,觉得心旷神怡,甚至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睛。
谁知,一扭头,却看到自家三弟垮着一张脸,没有丝毫高兴,朱祁钰忍不住伸头推了他一把。
“你和我出门,丧着脸做什么,不想跟我去交趾?”
“那你现在赶紧掉头回去,哥哥我也不会同你生气。”
扭扭捏捏,一点儿也不像个男人。
“不,我要和你去交趾。”
反正回去,乐容姐姐也成日在军营忙着练兵,不一定有空搭理自己,还不如陪二哥去交趾呢。
“那就别苦着脸。”朱祁钰劝道:“把那些杂事抛掉,看看这些美景,这心境自然也就开阔了。”
朱祁铭可开心不起来。
从六岁到现在的十五岁,整整九年的时间,两人日日相见,就连打仗也没有分开过。
突然几个月都不能见面,他自然是笑不出来的。
和他一样心思的,还有陈乐容,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本来以为,皇后娘娘会让自己去护卫的。
……
从小待在一处,突然不在身边,还真有点放心不下呢。
送完两个儿子,景舒由朱祁锦护送着回了坤宁宫。
“你爹近来在忙些什么,怎么连儿子都没空送送?”
回来的也很晚,昨日她都睡着了,那家伙还没回来,睁开眼的时候,他也不在身边。
若不是悠音说他回来睡过,她压根都发现不了。
要不是知道小朱的为人,他还以为这家伙在乾清宫藏了个美人呢。
朱祁锦轻声道:“爹在忙盐税的事,内阁几位大人,常被爹留下,奏对到深夜才回去。”
最近朝中,加班加的都挺多的,六部的被褥都多了起来。
“那商量出法子了吗?”
景舒突然有些心疼朱瞻基了,这就是当皇帝的责任,就是再难,也要想办法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