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大过年的,你不想歇息歇息吗?”
这熟练的干活动作,一看平时就没少忙碌。
她本来是随口一问,谁知小丫头却快速地摇头。
“不歇,不歇,我若是在家歇着,祖母便会为我裹脚,那可难受了,我宁愿出来干活,也不愿在家。”
小丫头天真的话,却让景舒感到鼻头酸了酸
她爱怜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就让她离开了。
待吃完走人后,景舒便忍不住向小朱问道。
“臣妾自宣德七年,便同陛下说,想让陛下颁布禁裹足的令。”
“可陛下虽然答应了臣妾,却迟迟不见有行动,臣妾就想问问,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忘记了?
还是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只不过是在随口敷衍自己,并没有准备付诸行动呢?
朱瞻基:“……我忘了,对不住啊,回去就让人办。”
他确实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因为现在平民百姓家的姑娘,都是要干活的,自然不会裹脚浪费时间。
而有点小钱的人家,也不会说裹的太难看,放足后即刻就能下场打球。
那种缠得很畸形的三寸金莲,是秦楼楚馆之风,危害不到什么。
所以,他没怎么放在心上。
再加上又忙,忙着忙着,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陛下真是大忙人。”景舒笑的很假:“这回回去,该不会又给忘了吧?”
没关系,若是这次再忘了,她也可以下旨,懿旨。
以国母的身份劝诫天下的姑娘,让她们不再自残。
这并不涉政,也是可以的。
这也是国母应有的权利,只不过皇后们大都把这权利用在后宫,少用于民间罢了。
只不过,这影响到有些男人的审美,她怕被骂。
所以,她还是希望朱瞻基,能够踊跃承担这个骂名。
朱瞻基这下知道妻子对此事的看重了,连忙表示这回绝对不会再忘。
新年的风还是有些冷的,焦毅搓则搓搓自己手,心中一片惊讶,没想到皇后娘娘还能指使陛下颁旨呢?
厉害呀!
悠音撇了眼焦毅,真想说这算什么?
她们娘娘可厉害了,只是你们外头的人不知道而已。
不过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