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两个就成了。”
几人争论一番,最终还是定下了朱祁钰的方案。
朱祁钰最大,他自然要最先,只见他拿出自己最拿手的流星锤,准备把第一个人给锤死,还不忘回头暖心地道。
“你们得站远些,一会儿脑花四溅别把衣裳给弄脏了。”
俘虏:“……”
能不能说的别那么吓人,还有,刀剑什么的不好使吗?
为什么一定要用锤呢?
于是,朱祁钰还没动手呢,那俘虏就吓得尿失禁随即晕了过去。
紫禁城。
秋老虎过去,天气终于转凉,宫务也被景舒卸了一半出去。
她每日忙完剩下的那些事,便会去乾清宫打听儿子们的事,顺道给小朱送些吃的。
这日,朱勇终于来了信。
待看到铭儿完成任务,却依旧不能独自带人出营。
所以大闹帅帐,然后就被朱勇打了五十军棍的事,景舒便撇嘴道。
“该!”
这熊孩子,就是打少了。
自家舍不得打,那就只能让别人帮忙打呗。
朱瞻基则叹道:“没想到,祁钰这个孩子倒是有几分担当,不管在凤阳,还是在草原,总是愿意护着弟弟,为弟弟分担,这很好。”
虽然在宫里,朱祁钰也护着、让着可那毕竟是些吃穿,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凤阳物质匮乏,军营则凶险。
他还是愿意为弟弟担着,这就说明这孩子是天生纯善。
“还用你说。”景舒笑道:“这孩子在我跟前长大,他是个什么性子,我这心里门儿清。”
若是个不好的,她早疏远了。
小朱看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
“那娘子说说看,我是什么性子?”
景舒假装沉吟思考,心中却开始活络起来。
帝王都不希望被人看的太透彻,刘伯温不就是因为能把朱元璋看透,所以才受到朱元璋的猜忌么?
于是,她沉吟了会儿便道。
“陛下心地也是纯善的,只不过有时为了国家,需要心肠狠些,也是为难。”
景舒说的,正是旁人所看见的。
可她心知肚明,小朱这个人,是位虚伪狠辣的皇帝。
朱瞻基闻言只是笑笑,随即便转移了这个话题。
妻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