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醒的朱瞻基抱怨。
“陛下政令才下多久,便有无数勋贵、宗室夫人进宫,为族中子弟求情,这青楼就那么好,好到他们竟连朝廷律令都不放在眼里。”
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不争气的东西,还有脸来求情,真不知道他们平日里,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净养些废物出来。”
朱瞻基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又让人给自己洗了把冷水脸,然后才道:“此事关乎今后社会风气,不论是谁,绝对不允许心软。”
景舒点点头,胡家就胡老爹爱去那种地方,不过他从来不会夜不归宿,想来不会拖自己后腿。
她又叫来了妃嫔们,把这事说了,然后劝诫道。
“皇上对此事十分看重,各位身为妃嫔,要以身作则,告诫家人,万不能拖皇上后腿。”
见大家都信誓旦旦保证了,景舒这才放心做自己的事情。
可大明妃嫔的家人,大多是暴发户,古代的男人突然有了钱会如何?
当然是吃花酒啊!
毕竟那个年代没有电脑手机,有钱人晚上的消遣,也就是去那种地方听听小曲看看歌舞。
吴氏的弟弟,就因为喝了酒,顺道跟聊的来的女子共度春宵,结果被当地的都老爷逮了个正着。
因为她弟弟在镇江府,所以消息晚了八日才送进宫来。
人家知府说了,这是吴贤妃的亲弟,是滇王殿下亲舅舅,他们不敢责罚,还请皇帝示下。
那吴氏得了消息,想着弟弟身体弱,六十杖下去还不得给打死了,就跑去向朱瞻基求情。
这也是这么多年了,吴氏头一次主动在小朱跟前露脸。
乾清宫。
景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陛下,贤妃在外头跪两个时辰了,祁钰已经放学,也跪在外头了。”
吴氏的爹娘不咋疼她,好像就和这个弟弟感情深厚。
现在弟弟要被打,她肯定心里着急。
但这事不巧,估计小朱是绝对不会辛苦的。
“让他跪着。”
果然!
朱瞻基本就不爽老二,上辈子召妓为妃那事。
既然要跪,那就跪着呗。
好叫他印象深刻,今生再不敢犯。
景舒顿了顿,又试探性地问道:“好歹是王爷的亲舅舅,当地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