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怎么会,一直寻儿子的错处呢?爹你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孩儿做到呢?”
他转着手中精致的酒杯,仇恨易起,却难消啊。
“爹,您不用拿康氏举例子,我懂你的意思,我母妃的死是自作自受,韦母妃是好人,对儿又一向不错,将来,儿肯定会孝顺她的。”
至于他和爹之间的隔阂,恐怕这辈子也消不掉了。
朱高煦无言以对,良久才道:“你明白就好。”
西域环境艰苦,蒙古人聚集,很是危险。
他不打算带妻子去,却又怕把妻子留在京城会受委屈。
所以,他只能和世子服个软,准备回头进宫再给大嫂、大侄子服个软,请他们多看顾下妻子。
待真把西域平了,再回来接妻子去封地。
若自己失败,妻子也能好好地在京城活下去。
景舒从朱瞻基嘴里,听到汉王的想法后倒是有些感动:“汉王也算是为妻子算尽一切了。”
怕妻子受苦,怕孩子不孝,所以拉得下脸来给皇帝和太后服软,就为了妻子能舒心地在京城生活。
抛去他有那么多庶子的前提,这也是真爱了。
朱瞻基笑道:“谁说不是呢,不过二叔怕是多虑了,就是他不说,我也不会让人对二婶不敬的。”
多好的人质啊,他供着还来不及呢。
景舒站起来,然后绕道他身后为他捏肩,并好奇地问道:“皇上,此次您准备派谁和二叔去西域啊?”
英国公他们都在进行移民大业,樊忠要教儿子们,剩下的,大都是些晚辈小将军们。
“让苏震云和井源同去吧,老人们的年纪大了,也是时候让年轻的晚辈们,出去闯荡一翻了。”
让年轻人去锻炼是一方面,可监视二叔也是另外一方面。
这也没办法,二叔带兵打仗,他总是不能放心,还是得时刻盯着,他晚上才能睡个好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