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眼底闪过一丝趣味,笑道:“顺天府周家,可是培养了不少女医,那都是念过正经医术的,你比起她们,又如何呢?”
看官府的档案,她爷爷可从来没有都坐过堂,只天天呆山上闭门造车,最后还被山贼给杀了。
她没爹没娘,爷爷给她买不起女子穿的衣裳,一直穿着他的衣裳,因为年纪小,山贼又需要人照顾,所以才大难不死,逃过一劫。
萧白果认真道:“绝不会差,夫人这种贵人身边定然带着郎中,夫人若是不放心的话,让他考校一番便是。”
景舒眉毛一挑,这姑娘的脑瓜子还挺灵活的哈。
“严郎中,带下去考考。”
这丫头如果真有本事,自己或许可以资助她找个地方座堂,累积经验,在这个社会发光发热。
带回宫里就算了,万一人家真是冲朱瞻基去的,那她不是给自己惹事吗?
朱瞻基:“……”
从小姑娘开始说误会的时候,他的脸就忍不住红了。
在他们男人的眼里,女子要追随一个男子那不就是,要给别人做……妾的那个意思么?qqxδnew.net
没想到不是?
他小心翼翼看向自己的妻子,却见根本没有看自己,心里忍不住有点慌乱,她不会在心里把自己当花心大萝卜了吧?
就在夫妻俩心思各异的时候,严太医便带着萧白果进来了,表示这姑娘的理论知识还是很不错的,比大部分同龄的学童强不少。
景舒没有说话,纠结了一会儿,才看向小朱同学。
“老爷,要不咱们就带上她,我瞧这姑娘也不容易。”
她记得,周家在福州有医馆,里头也有坐堂的郎中们。
其中好像就有小时候,给原主看过诊的周郎中,原主喊的周伯,想来把姑娘放在那里也不错。
妻子都答应了,他又能说什么呢,只好点头答应了。
知县见她们答应了,连忙兴致勃勃地给姑娘办路引。
真好,又剩下了一笔钱。
自己也不知道撞了什么运,本来还想着今年出了这么多大案,向来是升迁无希望了。
谁知道,突然冒出来贵人,帮自己把山贼给解决了不说,还把剩下的拖油瓶也给带走了。
试问,这天下,谁还有像他运气这么好的?
景舒看着傻乐的知县大人,在心中默默给他点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