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玉鉴里碰面吗？”白泽说道，“妙真，你说杀破狼三星狞亮，战星荧惑已起血光，而孛星也要划破天际了。这个世界可能远比你想象中还要疯狂，天之所以没有塌下来，是因为有个高的在那顶着。”
“所以，国师，计划既然已经开始，就要放手一搏了。我还不至于对你吃干抹尽，成则双赢，败，也有我给你撑腰。年关一过，我就会离开京城。这些天我会把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至于你会走出一条怎样的大道，我很期待。”
柠栀很难形容此刻她的心情。
“还有，光照会内部，‘先生’你要多留意。”白泽说道，“他看过古文经，我怀疑这种经书，和文庙圣贤君子所推崇的经典不是一种东西。”
“古文经？”柠栀诧异道。
“国师听说过？”白泽问道。
“不。”柠栀说道，“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难道是五千年前，三教开源之前的经文？”
“古文经的存在，也许会打破你对现有一切的认知。”白泽说道，“至于究竟为何，有机会你可以与先生论一论道，他既然读过古文经，也许是一块不比李通古差的磨道石。”
“我会上心的。”柠栀郑重道，“那你呢？离开京城之后，要去王家吗？”
“那是自然。”白泽说道，“怎么，国师怕我打不过？”
“……怎么说呢，这段时间，我留意过王家。”柠栀说道，“贺玄州身上流有王家的血，你知道吧？”
“知道。”白泽回应。
“中州世家，王、谢、裴、钱、李、杜，等等。”柠栀说道，“每一个都是相当于圣地那样的存在，其底蕴之深厚，甚至会颠覆王朝格局。在你剑阁封山之后，王家和骊山清霄道宫往来密切，而且，据说他们还派人往摇光圣地去了。”
“摇光圣地？”白泽说道，“之前倒是没怎么听说过。”
“摇光圣地和瑶池圣地向来低调。”柠栀说道，“这两大圣地位于中州西北，皆是有着非常古老的传承。上回在庐山藏剑山庄，那位薄纱遮面的瑶池圣女俞听雪，看似她修为不高，实则是瑶池圣女行走天下，红尘炼心的一道分身。”
“若你不说，我倒是没太注意。”白泽沉吟道，“当年昆仑秘境之行，倒是和她打过照面。后来也接触过几次，倒不是冷血之人。”
莫非，她也是化神分身？
还是瑶池圣地另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