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完全清醒过来的泠面对攻击并没有任何动作以及痛苦之色。
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笑意，好像很是欣慰一样。
而他说出口的话也确实如此。
“小幼崽们，很棒哦！记住，永远都不要忘记反抗的意识！”
语气温和鼓舞，和平时没区别。
“当然，也不要过于相信任何人类。”
鱼人的眼眶中汩汩流下一道道鲜血，有种深刻又极致的凄美。
两人愣怔住了，手中的鱼鳞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
但突然泠抬起胳膊又有了动作！
夏笙没再犹豫，紧抿着唇，手腕压着鱼鳞刀就朝着那已经鲜血淋漓的眼睛又扎过去。
她的记忆中不停闪过一些片段，很模糊的，很熟悉的，但一旦她要集中精力去看清的时候，那些画面就会立即消失。
总之极其不对劲！
不过，下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又被那熟悉的水球牢牢包裹住。
任她们如何奋力挣扎都不得动弹。
顾格大声怒骂:“靠！你个渣鱼，赶紧给老娘弄开，这么多年就会这一套！”
她此刻脸色涨的通红，额头也青筋暴起，看起来极为暴躁。
身体里疯狂翻涌的火热异样感，还有鱼人对她的那股极致吸引力在不停作祟。
只能靠着理智意识在勉力压制。
毕竟，在她的三观里，这样耍流氓的都是渣杂，是必须要来一遍化学阉割的！！！
泠再次挥手，飘在半空的二人嘴巴就被水封住了。
“小幼崽，我们鲛人擅长织梦，窥探人心，却也抵不过人心贪婪复杂，钟爱纯净，最后几乎都落得个被污秽缠身。”
他悲怆的苦笑:“因为那些个长生传言，我们鲛人一族被大肆捕杀，端上餐桌，险些被灭族！”
“鲛人珠瑰丽极美，所以鲛人幼崽便被剥皮割肉，只为让雌鲛流出更多鲛人珠，用烂臭粪水逼迫雄鲛人喝下，也是人类为求最美鲛人纱的残忍手段。”
“可我们天生水养，只清净的生活在自己的海域又有什么错呢？”
“是有错的！错在我们不爱争斗！错在我们太善良了！错在我们一次次轻信魔鬼！”
泠的神色忽然阴沉可怖，充满了极致的怨恨。
夏笙心道不好，阖上双眼，尽力捕捉脑海里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