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看着路灯下笑得娇媚动人的女人,眼眸深幽,低低地回了一声:“嗯。”
然而司机并没有等到他说开车的指令,司机不敢轻举妄动。
慕名眨了眨眼睛,转身往小区门口走去。
她能够感受到背后有一股不容忽视的视线,似专注,似冷淡。她知道是薄野在看着她离开。
霸总的心思真猜不透。
慕名到家的时候都九点了,今晚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赶紧点了个外卖。
身上的礼服也换了下来,放进衣柜里压箱底,估计不会再有第二次穿的机会了。
不是因为薄野不会再带她去参加宴会,而是因为他以后应该还会带她,礼服什么的自然不可能再穿已经穿的。
有钱人的衣服大都是一次性的。
点完外卖,慕名发现有人加她微信好友,是季菲。
季菲是通过张言知道慕名的微信号码的。作为薄母属意的未来儿媳妇,她的形象塑造得很好,张言对于她的小小请求不会拒绝。
慕名通过季菲的好友申请后,和她你来我往虚伪客套了一番然后就说自己要去吃饭了。
季菲知道薄野现在没和慕名在一起后,没有缠着她聊天,而是赶紧联系薄母。
薄野回到家,看到薄母和季菲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薄母今年五十岁,出生于豪门世家的她保养的很好,头发烫成栗色的大波浪,看起来顶多四十岁,风韵犹存。
薄父风流成性,外面私生子私生女一大堆,但是没有一个能够住进薄家,也没有人能够分到薄氏的股份,这里面少不了薄母的手段。
所以对于唯一的儿子,薄母的掌控欲很强,尽管她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掌控过这个儿子。
“妈。”薄野打了声招呼,往楼梯走去。
“站住。”薄母起身,蹙眉看着薄野,“过来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薄野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神色平静:“您说。”
薄母坐回原来的位置,问:“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参加刘家宴会的那个女人是谁?”
季菲在一旁僵硬地坐着,生怕薄野投来不喜发怒的眼神。但是她紧张了半天才发现,薄野根本就不看她一眼。
薄野微微垂眸,淡淡道:“我的秘书。”
“你什么时候招女秘书了,我怎么不知道?”薄母有些不悦,对慕名的第一印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