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吩咐?”
“这些银子,算是赔偿,不要难为伙计。”
“贵人,您太客气了,我不会难为伙计的,赔偿我自己挡就行,只要您吃得舒心,日后能常来,我就满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为官一任,就要造福一方。”
说完叶天扭头看向横前东,“我没骗你,我真的是披耶。”
看着离去的叶天,酒楼老板喃喃道:“真是想不到,披耶还有好人?”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呢!”
想起横前东的爹就是披耶,酒楼老板连连告罪,横前东也懒得理会他,“都死了没有,没有就爬起来,跟我走!追上他们!”
“横前东,又是姓横的,也不知道和之前那个横家女子有什么关系。”
“他是横家家主,现任披耶的长子,也是你说的那个横家女子的哥哥。”
“啊?你知道?那你还出手?”
“都得罪了一个,还在乎得罪另一个么?我这个人,做事就喜欢做的彻底,得罪人也一样。”
看叶天一脸无所谓,同样不认为横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原玲夏耸了耸肩,也不再多言。
横前东带人很快就找到在带着原玲夏在街上闲逛的叶天,直接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父!”横前东抓住叶天的裤脚,直接就开始叫师父。
“呀!叶天,他这是叫谁啊?”原玲夏被横前东吓了一跳。
“别怕!”叶天将原玲夏搂在怀中安慰,一边问横前东:“你到底想干什么?”
“师父,请您传授我武艺!”横前东直挺挺地跪着,“我是来拜师的。”
叶天没想到,这货追出来不是寻仇而是拜师,也不由感慨,纨绔子弟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我不收徒。”叶天淡淡的说了一句,带着原玲夏就要离去。“你回去吧。”
“师父,我真的是诚心学艺的,我带了拜师礼的。”横前东一回头,叫自己的一群手下,“快把东西都摆上来!”
横前东的一群手下跑过来,直接把香炉香案等等摆好,东西一应俱全。
“师父,你看,这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横前东抓着叶天的衣服下摆哀求,“求求您手下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你的根骨我看过了,根本不适合练武。”叶天被拦住,没法办离开,随口敷衍横前东。“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