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上!杀了他!”
巡兵们刚要扑上去,一块令牌就从马车里飞出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白口真的额头上。
扫了眼令牌,白口真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可是崧平山的牌子,马车里,不是坐着崧平山,便是他的绝对亲信,难怪叶天刚如此对自己,不对呀,自己也是崧平山的人,他怎么帮着外人?
马车里的向井亚也懒得和白口真废话,直接让马车离去,而心有忌惮的白口真也不敢让巡兵们阻拦,只能一脸幽怨的目送着马车离去。
“呵呵,原先生手段果然够高明,这么一闹,殿下想要说话也开不了口了,对自己够狠,你要是不死,日后肯定是个人物。”
听到这话,叶天也没狡辩,笑道:“没法子,谁让我体格太弱,不拼命也没别的法子了,哈丰城内钱庄不少,可管理太过混乱。
日夜钱庄的下一步目标,便是整合钱庄行业,也准备吞并一批钱庄,到时钱庄只需将银子存入我们日夜钱庄,由我们负责放贷,所得利息,钱庄可得六成。
若出现了坏账,都有我日夜钱庄负责,大人在城中人面广,还请多帮帮忙,就算是刚开业的小钱庄也可以加入。
当然,看大人的面子,利息日夜钱庄不抽水,五成给入股的钱庄,五成给大人。”
话都说这么明白了,向井亚要还听不懂,可就不配跟在崧平山身边做狗头军师了。
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到了向井亚的地位,给银子,只是一时的,他更在乎的是一条能让家族始终受益的财路。
叶天的提议,说白了,就是让向井亚让家人成立个钱庄,存银子到日夜银行后,便可收获高额利息。
钱庄对于客户资料完全保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向井亚在权利斗争中落败了,丢了脑袋,他的家人们也能继续拿好处。
至于本金,叶天早就准备好了,足足五万两面额的银票,已经偷偷塞进了向井亚的袖口。
低头偷偷看了眼上面的数额,向井亚一脸严肃道:“下面的狗东西们,总是觉得殿下仁爱,好欺负,做事不讲规矩。
你已经投靠了殿下,明明是一家人,可白口真,先是放狗,后又羞辱你,太不给殿下面子了,这种不听话的狗,养了也没用,你放心,你与白口真之间的事情,殿下不会插手。”
“多谢大人斡旋。”
“自家人,不必客气。”说完,向井亚笑呵呵的缩了缩手臂,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