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
前任探长,姓钱,名继言。
他的性格随和,与警员们打成一片,对江书毅十分照顾。
徐若兰被杀一案结束后,钱继言心情欠佳,偶尔与警员起了争执,和江书毅吵过好几次。
警员们说不清楚钱继言离开巡捕房的原因,他赶走江书毅之前,就已经提交了辞呈。
钱继言曾是巡捕房探长,他没少得罪人,树敌无数。
“这下,我们的搜查范围变广了!”雷天耀感慨也没用,毫无头绪,他问道:“程医生,你为何断定,他就是钱继言?”
程医生指着尸体右手臂上模糊的斑迹,回复说:“我和钱探长共事多年,他右手臂受过两次重伤,穿过63根钉子,多少有些痕迹,还是我替他医治的,岂会认不出来。这旧伤……可伪造不了!”
尸体腐化程度严重,雷天耀看不清斑迹,仍有疑惑。
他看着残余的衣角布料,问道:“如果他就是钱继言,为何会穿着便衣出现在这里?”
程医生无奈地挑了挑眉,盯着尸体回应道:“这个……你要问他!”
说完,程医生刻意指着雷天耀的衬衫,半开玩笑地说道:“你看看你,平日里也不穿警服,有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这段时间,我们雷总探长打扮起自个儿来了,每天上班,穿得跟去相亲似的……头发上不知道抹了多少油,太亮啦!”薆荳看書
警员们憋不住笑出了声,就连故作惊慌的董雨娇都忍不住窃笑。
雷天耀紧张得喊了一句:“严肃点!现在是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