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儿啊?”
翌日清晨,司机刘叔双眼肿胀,许是彻夜未眠。
他独自在后花园里搜寻星形钥匙,闻到雨后泥土里透出的一股怪味。
司机刘叔顺着这股味道的来源,慢慢靠近一株早已枯死的海棠。
“啊!”
雨过天晴,泥土变得又干又硬。
一只腐化的手掌破土而出,画面十分瘆人。
司机刘叔这一声惊叫,叫不醒爱睡懒觉的董雨娇。
与常人相反,她是日落而作,日出而息。
尽管她买下的城郊别墅变成凶宅,亦不影响睡眠质量。
司机刘叔不敢乱动,急忙冲上二楼,猛地狂拍董雨娇的房门,嚷嚷道:“小姐,小姐,快起来瞧瞧……小姐……出事儿了!小姐!”
疯狂的拍门声惊醒了董雨娇,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细声说道:“又是谁擅闯私宅?”
如此细声,站在门外的司机刘叔听不见。
董雨娇打了个呵欠,又伸伸懒腰。
司机刘叔是训练有素的暗哨,很少如此慌张,董雨娇意识到事态严重,赶紧打开房门,问道:“刘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死人!”
说得这般没头没尾,董雨娇眉头紧锁,追问道:“什么死人?徐若兰?”
“土里!”
又说得没头没尾,看来,司机刘叔是真的有些慌张。
董雨娇很了解司机刘叔,她不多问,跟过去瞧瞧就知道发生何事。
司机刘叔把董雨娇带到枯死的海棠旁边,指着泥土上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掌,轻声问道:“小姐,这可怎么办?若是给巡捕房打电话,我们怕是说不清楚!”
“不!”董雨娇异常地镇定,“必须给巡捕房打电话……”
董雨娇虽然是徐若兰的闺蜜,但是,她不为查案而来,更不想多生事端。
以她的行事作风,本该私下处理了无名尸。
招惹谁,都不要招惹巡捕房。
可是,董雨娇和司机刘叔没有找到星形钥匙,一点线索也没有,不如来点什么事儿,把金屋凶杀案闹大。
如此一来,那些潜藏于暗处的线索,或能浮出水面。
司机刘叔回应道:“小姐,我去给巡捕房打个电话!”
董雨娇轻轻点头,转身喊住了司机刘叔,“慢着,刘叔,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