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针在扎一样痛。
小时候那种呛水的经历涌现在我脑海里，我顿时害怕起来。
还好我没有失去理智，我知道不能再咳下去，否则就真的会被淹死在河里。
我忍着胸口的剧痛，憋住了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之前因为呛水，一直没能睁得开眼，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一幕给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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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的脸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一张苍白臃肿没有头发的脑袋出现在我眼前！
我再次开始胡乱扑腾，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双手突然就把我薅出了水面。
我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这才看清，将我从水里拖出来的人正是黑娃和冯阳。
黑娃游在前面，托着我的下巴，冯阳游在后面，托着我的腿。
我就这样被他俩托着终于游到了对岸。
冯阳瘫坐在岸边，喘着大气对我说:“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你这人也是，不会游泳咋不说一声呢，要不是黑娃发现你没跟上来，你就淹死在河里了。”
我也感到一阵不好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还好黑娃给我解围，“这不怪张牧之，他以前游泳厉害得很，可他经历了一次溺水之后，他就怕水了。”
冯阳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放心，以后游泳哥罩着你，你别怕。”
“我去，那是什么！”黑娃突然指着河水惊呼道。
我和冯阳顺势看去，河水中央此时咕噜咕噜冒起了水泡，不一会儿，一个个泡的发胀得死人就浮出了水面，密密麻麻地铺在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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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刚才呛水时看到的脑袋，想必他就是这众多尸体中的其中一个吧，也就是说，我们刚才是从这些尸体中游过来的。
想到这儿，我胃里一阵翻腾，“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黑娃和冯阳也是一样，吐得稀里哗啦地。
等缓过气来，黑娃擦了擦嘴，说道:“你们看这些尸体，全都是男人，会不会就是无光村每年死的男人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无光村很小，这里的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上百个，恐怕不只是无光村的人。”
冯阳摆手道:“先不管这些尸体了，找到那群髡匠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