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主任能信那个阿姨吗?”
灵魂拷问。
把纪酌想问的都抢了。
“怎么不信。”
祁峋没骨头地靠向纪酌,“快告诉他们,我连渔城暂住证都搞到手了,在家政手里。”
纪酌:“?”
几人的目光一下都朝他望过去。
“这不是你的事儿吗。”
纪酌感到无措,“要、我来说干什么。”
“我天。”徐辉鸣猛地眨眼,“酌哥你变了。”
“阿酌,我也感觉你最近不太一样。”
纪酌无辜:“我怎么就变了?”
祁峋身为罪魁祸首,把人养得娇羞又好逗。
他特不正经地把手臂环过纪酌的肩,懒洋洋地搭上去:“你们的老大,变成我的专属小传话筒了。”
“!!!”
徐辉鸣和席让都伸手来推。
“债主你这就很欠打啊喂!!”
“这位朋友,请你说话注意一点。”
祁峋坏笑,偏不撒手:“你们急什么啊,纪酌自己都没躲开。”
“……”
纪酌被揽得更紧了,又气又羞赧。
怎么总感觉祁峋在无意识地撩人?
纪酌不是不想躲,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要躲,身体比反应慢了好几个拍。
下午是连堂的英语课。
莫莉进到班时,人都傻了,十班里闹哄哄的没个尖子班的样儿。
年轻的女教师擅长装凶,把课本往讲台上一扔,台下瞬间噤声。
动物园就像到点开饭,一群猴嘴里都塞了东西,说不出话。
“刘老师的课你们也敢这么吵吗?!”
莫莉气得不行:“课代表还带头讲话,态度不端正,高考我看你们还笑得出来!”
“苏鑫磊,课代表的职位你不想当就到办公室跟我谈。”
初秋未到,寒风已然过境。
莫莉闷着气打开PPT,方圆几里都冷得吓人,祁峋撑着下巴转笔,冷不防跟莫莉对视了一眼。
祁峋:“……”
脑电波是个好东西,那眼神背后的含义很直观。
看来莉莉还惦记着让他当课代表呢。
“好了同学们,上课。”
“下午连堂英语,我想大家也都挺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