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就跑。这令人窒息的操作怕不是要栽赃嫁祸,太缺德了!
他跑,那祁峋也跑,还控制速度跟在身后绝不超越。
“给我站住——!!!”
两个长腿帅哥要甩开中年老师哪是什么难事。
一路狂奔忘了东南西北,祁峋这外来务工的哪儿都不熟,人家停下他也停下,抬头一看。
好家伙。
这不是他找的食堂吗。
祁峋乐了,却见少年已无心再搭理自己,径自往食堂二楼走。
他抓了抓书包肩带,长腿跨楼梯也跟了上去。
食堂二楼,顶梁的风扇嗡嗡转动,座位零星坐着十来个穿球服的学生。
重点是这群人瞧见他们,准确来说是他身旁那位,面上都有些惊恐,原来那位叛逆小朋友这么了不得,太有意思了。
再一扫窗口,只剩云吞和豆浆油条的窗口开着。
北方胃不抗甜,那就南方的云吞吧。
祁峋慢悠悠靠过去,搁纪酌身旁一杵,目光相撞,像在心照不宣:朋友,这么巧又见面了。
纪酌也在无声传递信息:不熟,谢谢。
祁峋懒仄仄地笑了,没再招惹这猫崽子。
他点了份大碗的紫菜虾米云吞:“阿姨,能不能扫支付宝?”
食堂阿姨不悦道:“怎么又忘了带饭卡。”
“我倒也想忘了带。”帅哥无辜,“这不是刚转学过来没给我发吗。”
“这样啊。”食堂阿姨语气一改,“学校只允许刷饭卡,你让旁边的同学给你刷吧。”
祁峋直勾勾地瞧了眼侧倚着窗口的纪酌。
只见人家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把玩着校园卡,手法很狡猾,也很不怀好意,刻意地没揣进校裤兜里。
祁峋混不吝地问:“帅哥,交易一下?我手机转你。”
纪酌:“我没有手机。”
祁峋:“那你上学都用的小天才电话手表?”
纪酌:“……”
什么玩意儿,爱信不信吧您。
嘴硬心软的冷脸小漂亮,手臂抬起往刷卡机搁下卡,滴的一声,再将手抽了回来。
校园卡的正面一晃而过,祁峋瞄到了“纪酌”两字。
祁峋暗暗挑眉,心想这名字挺好听,跟他的名儿还有那么一丢丢般配。
正想着,白皙透红的手掌摊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