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主任放个屁都不响,上面还有支书和村长呢!再说了,黄姓人的事,还得你老拿主意,外人谁能做的了主哇。”
七叔公听了,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在堂屋里转了几个来回,突然说:“宝梁,这事你大胆去管,只要有真凭实据,我就舍下这张老脸,给你做主。”
“七叔公,有你老这句话,我就有底了!”黄宝梁没再多耽搁,起身就告辞了。
出了门,黄宝梁看看天色,直接去了地里,找到了宝财和水生。
“中午黄二狗跟刘艳红撕扯得挺热闹,你们知道么?”黄宝梁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支烟,假装轻描淡写地问道。
“听说了。”宝财和水生异口同声说。
其实,这两人何止是听说了,实际上能看的都看见了,现在还意犹未尽,暗暗地在心里骂黄二狗,你特么下手怎么就不能麻利点,哥几个最想看的地方还没看到呢。
“这个二狗子,太不像话了,今天能欺负家胜的媳妇,霸占陈小翠,说不定哪一天,就搞到你们两家的婆娘头上了。”黄宝梁愤愤不平地挑唆道。
宝财和水生听了,虽然一脸的怒气,却没敢做声。
难道他们就默认黄二狗可以胡作非为么?
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呢?
打不过黄二狗,赌气说狠话,有个卵用?
“这事,于公于私,我都要管一管了。”黄宝梁撸胳膊挽袖子,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
“宝梁哥,六叔啥意思啊?”宝财试探着问。
“他不发话,我能出头么?”黄宝梁反问了一句。
“那……小赵村长呢?”水生看看宝财,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他一个外姓人,能正儿八经地管么?中午你们也看见了,他倒是让二狗子给刘艳红认了个错,但是,你们看看二狗子那嚣张的样子,哪里是他做错了,明明是我们全村人都对不起他嘛。”
宝财和水生就默不作声。
“你们真没看出来么?”黄宝梁继续挑拨离间:“姓赵的对黄二狗这种搞法暗地里是默许的,他的目的很简单,还不是让黄二狗在前头探路,他好在后面跟着捡便宜。远的不说,就说他跟杨秀玉,是不是越走越近乎?”
确实是啊!
这年头,哪个村的村长,不是站在村口望一望,家家都有丈母娘。姓赵的单身一人,年轻火旺,好不容易当上了村长,难道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