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神恶煞地做什么,吓出神经病来,你就跑不脱的啊。”
黄二狗骂道:“你个驴日的婆娘,脸厚得像城墙,还能吓出神经病来,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发神经病是个什么鸟样子。”
听见吵嚷声,不少村民跑了过来,见是黄二狗与刘艳红在争吵,都懒得上前劝,有的抱着膀子,有的端着饭碗,站在一旁看热闹。
一个是改邪还没有归正的二流子,一个是牙尖嘴利脸皮厚的泼妇,他们两个掐起来了,谁特么敢劝啊?劝的好就好,劝的不好,自己反倒要惹一身的骚,何苦来呢,还不如坐山观虎斗,看看到底是公老虎厉害,还是母老虎威风!
三婆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劝道:“二狗,艳红,你们别吵了,找栓子要紧呢。”
“娘,你别担心,栓子在学校呢,我刚把饭给他们送过去了,饿不着。”黄二狗说完,又转头指着刘艳红说:“刘艳红,老子听娘的劝,不跟你个没良心的婆娘一般见识。你滚吧!”
说着,黄二狗扶着三婆就要回屋。
一听儿子有了着落,刘艳红心里踏实了,见四周围过来好多的村民,又被黄二狗指着鼻子骂,气不打一处来,暗道,你让老娘滚,老娘偏不滚,非要跟你这个二流子斗一斗不可,母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了。
想到这,刘艳红一咬牙,跨上两步,拦住了黄二狗的去路。
黄二狗问道:“还不滚,你要干什么?”
刘艳红没答话,而是叉开大腿,伸开双手,像个大字一样立在黄二狗面前,眯缝着眼,皮笑肉不笑地笑着。
黄二狗心里有点犯起毛来,他看着这个婆娘,实在弄不明白她想唱哪出戏。
嘿,母老虎拦住了公老虎,有点意思哈!
围拢来的村民越来越多。
黄二狗看了一眼,又忍不住对她大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拦我,啊?快让开!”
刘艳红突然对黄二狗发出了两声像母狗发情一样的阴阳怪气的笑声。
随着笑声,这婆娘身上的每个地方都在颤动,然后丹凤眼妖媚地盯着黄二狗。
黄二狗忽然像是遭到什么猛地一击似的,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问道:“你特么真发神经病了?”
刘艳红又浪笑一声,嗲声嗲气地叫了一声,搔首弄姿地说:“哟,当家的,人家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倒好,有了老娘,连媳妇都不要了呀?”
黄二狗一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