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宝梁想了想,说:“姓赵的说了,到时候来了扶贫款和救济粮,就从你那一份里面扣。”
刘艳红急了,说:“那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黄宝梁说:“乡里春播的时候已经扶过贫了,再来扶贫款救济粮,至少要等到明年过年,到那个时候,谁当村长还不一定呢。”
“可要还是姓赵的当村长呢,我不是占不到便宜么?”
“所以说,这一次你一定不能服软,姓赵的不是想丢你的脸吗?你就干脆撕破了脸,跟姓赵的闹到底,闹得他鸡犬不宁,一直把他闹滚蛋了为止。”
刘艳红面露喜色,说:“对哦,把他闹走了,说不定你该你来当村长,那样的话,救济粮和扶贫款肯定不会少我一分,对吧?”
“只要你听我的,保管不会让你吃亏。”
“人家一直就是听你的嘛。”
“哈,那你还让不让我亲啊?”
“人家哪回没让你亲吗?”
两个人说说笑笑,拉拉扯扯,就滚到了里屋的床上,黄宝梁跟刘艳红来了个面对面的面授机宜,然后一阵翻云覆雨……
赵青云忙到中午,回到村委会小院,看看时间不早了,就打开了广播。
“黄支书,黄支书,今天轮到你家给三婆送饭了,记得不要耽误了。”
一连播了三遍,大喇叭发生的巨大声响,在村子上空久久回荡。
下地的村民大多已经回家,正在吃午饭,听到广播声,不少人抱着碗走出家门,凑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骂驴日的刘艳红,良心被狗叼去了,早晚会遭报应的。
关了广播,赵青云关上会议室的门,打开了早上让黄二狗移装到会议室里来的空调,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凉。
因为到了晚上,村里进入用电的高峰,空调就成了摆设,根本启动不了,还不如装在会议室里,趁着村里的用电低谷,还能起些作用。
“嘀铃。”
手机响了,梁媚打过来的。
“老赵,吃了么?”
“呵,有点虚伪吧,老梁?”
“怎么的呢?关心关心你,你还不领情啊?”
“采访很成功,跟我嘚瑟呗。”
“哪有?”
“别谦虚了,必须是光芒四射啊!”
“惭愧,惭愧。”
梁媚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如果赵青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