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一句,又说:“朱宝的爸爸答应帮忙,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只是,什么时候能启动,就有点不太好说了。”
“哦,是这样啊!”黄天成点点头,说:“青云,路能修了,大家伙肯定拍手称快。你琢磨过没有,路修通了,你有什么打算呢?”
赵青云想了想,说:“天成叔,三婆这件事倒提醒了我,桂花村要发展,看样子还得从思想上先下功夫,树立新风气,弘扬正能量。别的不说,就看看我们村的脏乱差,不彻底解决了,谈什么吸引投资?谈什么脱贫致富?”
听到这话,黄天成呲着黄黄的板牙,苦笑道:“村民们没有讲卫生的习惯,以前也组织清理过,但今天清,明天扔,没几天又恢复原样,有点积极性也早被磨光了。”
“我就不信,大柳树村以前不也跟我们一样么,他们能做到的,我们桂花村怎么就做不到?”
“唉,说来说去,我们桂花村的人,还是差那么点心气,就像上头领导多次说过的,精神上不脱贫,物质上永远也脱不了贫!”
两个人说着话,走出了村委会小院子,绕着村子,一边走一边看,商量着村里的大事小情。
一大堆的事还没扯出个头绪,而黄宝梁出门之后,直接去了刘艳红家里,唆撺着这个泼妇,又给赵青云惹出一场大麻烦来了。
从村委会出来,黄宝梁似乎忘记了家里菜地被淹的事,披着衣服,甩开腿,急急慌慌地奔刘艳红家去了。
九点多钟了,村里还是雾气缭绕的,大多数人都忙着下了地,只有几个穿开裆裤的小孩子,在村边的沟里垒泥巴,玩得不亦乐乎。
黄宝梁一路走,一路想着跟刘艳红偷情的事。
麻痹的,这一次一定要让刘艳红跟赵青云大闹一场,让他灰头火脸的,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村里混下去。他要是走了,老子就把村长接过来,到了那个时候,再跟刘艳红搞到一起,机会就更多了。
还有,村长跟会计总在一起盘账,没准还能把杨秀玉搞到手。
嘿!想着想着,黄宝梁就不由自主地笑了,上半身和下半身突然像打鸣的公鸡似的,都高高地挺了出来。
一会儿就到了刘艳红家。
刘艳红早起了床,可没来得及梳洗,还穿着睡衣睡裤,蓬松着头,很倦慵的样子。一见到黄宝梁,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哎呀,他二伯,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没洗脸呢!”
黄宝梁还从没见过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