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到南岭县来了。”
“不在北京呆着,跑临江来做什么?”
“嘿,也是没背景呗。”
“呵,同是天涯沦落人!”
“对呀!对呀!”
聊了一会儿,赵青云忽然觉得,梁媚比自己的命还苦,一个漂亮的北京姑娘,孤身一人被发配到穷乡僻壤的南岭县,自己好歹在临江市还有一个富豪小姑姑白雪莹。
梁媚倒像是不太在意,笑道:“其实,这儿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空气质量比北京好太多了。”
“哈,你的心态真好!”赵青云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豪情满怀地说:“在艰苦的地方磨炼一番,对今后的成长会有很大的帮助!而且,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努力打拼,未必就不能成就一番事业!”
听了赵青云的话,梁媚眼中露出一丝异样。
两个有着类似经历的年轻人,很容易找到共同的语言,产生强烈的共鸣。
他们谈学习,谈生活,谈未来,谈理想,谈抱负,互相激励,互相鼓励,互相勉励,聊的很投机,也很愉快。
跟一个美女聊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激发出自身潜在的强大和美好的一面!
并不是赵青云在美女面前装逼的功夫有多好,而是他认为,梁媚一个在北京长大的姑娘,都能克服困难,在南岭县踏实工作,我一个大男人,又有什么理由叫苦叫累,凭什么不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呢?
而梁媚明显能感受到,赵青云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阳光、自信和乐观,具有极大的感染力!
“哟,光顾了说话了,你该搽药了!”赵青云给梁媚递水的时候,看见了床头柜上的红花油瓶子,提醒道。
“哦,聊得开心,差点忘了!”梁媚轻轻拍了拍光洁的额头,笑了。
赵青云帮着打开了瓶子,递给了梁媚。
梁媚倒了一些在手心,刚抹了两下,就咬着嘴唇,黛眉微皱。
见此,赵青云说:“你不太方便,我来帮你吧!”
梁媚也没有矫情,点头同意了。
赵青云抓起梁媚的右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在她的玉足上抹上药油,双手由外向里,轻轻地搓揉起来。
刚开始,梁媚还有点吃疼,后来,随着赵青云轻重缓急的搓揉了一会儿,一股**辣的从脚上传来,疼痛感渐渐地减轻。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才刚刚认识而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