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整了整他的衣领,一丝不苟的装扮将他的身形衬得更为矜贵显眼。
她抬起眼,见楚连骁眼神凝重,便不明就里般偏了偏头,“不想系就拆了。”
这样看着她干什么?
楚连骁不置可否,宣朝歌又理了理儿子的衣着。
楚子裕穿着校服,学校统一的制服设计得很好看,小孩子披着外套的模样端正又贵气。
到了宣朝歌指名要去的餐厅,门前等着一众西装革履的男人。
楚连骁下车,侧眸看了宣朝歌一眼,锋利的眉梢抬了抬。
其中为首的一位走上前,恭谨道,“楚总,恒喻集团的张董在等您。”
楚连骁没做声,宣朝歌低声道,“人家这次带着诚意来和解,你不出面不好。去吧,我和小年等你。”
她看向助理,“你和黎斌也跟去。”
“是。”
助理低下头,向下属使眼色,几个人自觉出列走到他身后。
楚连骁:……
他的地位还在,却感觉像被架空了。
楚子裕看看楚连骁又看看宣朝歌,懂事地道,“爸爸拜拜。”
“嗯。”
楚连骁移开目光,摸了摸儿子的头,“走了。”
楚家内部的信息十分灵通,几乎是宣朝歌闲着没事去过医院空中花园的第二天,许多人便知晓了此前的葬礼只是幌子。
再想到前段时间楚连骁重用的人,不少人已经将宣朝歌的‘假死’解释成疗愈重病的手段。
传言真真假假,毋庸置疑的便是她一如既往的话语权。
包厢门打开,装潢讲究的室内零星坐着几个人,见了楚连骁,满面堆笑地迎上来。
一个年轻人候在门口,半晌忍不住低声道:“夫人这样擅作主张,我还以为楚总会生气。”
此前外人一度以为两家要斗到你死我活,恒喻退市在即,楚家也没得到好处。
黎斌斜他一眼,“我早说了,楚总不会对那位发火。”
楚连骁的独裁是出了名的,近年来少数几次扭转立场也不是因为听进了智囊团的意见,而是因为宣朝歌与他意见相悖。
宣朝歌只干预过几次,没有一次是错的。
还真不能不信。
-
宣朝歌被儿子牵着从包厢中的露台走出去,在院中乱逛。
“好多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