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倍感唏嘘,“大师,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如果他们不对楚总夫人动坏心,您就不会发现他们留下的马脚,赵家也不至于被楚总记住。”
郑宏志沉吟道:“楚先生是雷霆手段,不过赵家本来罪不至此。只能说殷沉命里有此劫数,赵家托庇于他的手段起家,也要受牵连。”
黎斌诧异道:“您是说……那位五阵山上的殷大师?不是失踪很多年了吗?”
他在楚连骁手下,多数时候在处理与老宅相关的事务。
前些日子他被差使着到处找人,偶尔会听那些老人提起曾经名门眼里颇具权威的大师。
郑宏志感慨道,“那时他还没改名换姓,是叫这个名字,不过后来犯下大错毁了道行,就只能给自己找个地方养老,藏在这赵家受人供养……我现在来也是为了他。”
黎斌目露好奇。
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当然,我来也不是为了声张正义,而是因为他逃走那年从师门偷了东西。”
“……好在楚先生答应帮我拿到老物件,我才能把那本书带回我师父坟前烧了。”
郑宏志追忆归追忆,语调释然却不见喜色,说完以后叹了口气。
有人向这个方向跑来。
“郑大师,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将书递给他。
郑宏志接过破旧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几个复杂的篆字。
他借着路灯光翻开看了许久,点点头,“是,就是这本,多谢。”
“既然东西没问题,答应我的事,你要做到。”
低沉淡漠的男声在夜色中响起,语调平静,却天然伴随着高高在上的威慑力。
郑宏志的心情激动不已,听见这句话却不由冷静下来。
他抬起眼,看见众人簇拥之下走来的楚连骁,微颔首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如果没有楚家的势力出手,即便郑宏志比殷沉本人强再多,也不可能捉住他。
更别提从他手里拿东西。
人群陆续离开赵家府邸,只带走了一个人。
宽敞大气的门前,生在砖缝间的野草被踏平了。
楚连骁向车边走去,不远处一道沧桑的声音忽然响起:“楚连骁!你这一生不敬天不爱人!你的报应……”
他的声音被自己的痛呼声打断。
身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