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货车的车头受阻片刻,转弯不及,直直冲向车道外的警示牌。
它刹停之时,护栏与货车车头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金属栏杆断裂,掉下山间,货车紧急制动,刺耳的摩擦声中,半个车身岌岌可危地吊在山道以外。
越野车却还嫌不够,倒退少许,又直直地撞向它。
轰!
货车晃了晃,霎时向山涧内又偏离了些许。
这样的作风。
宣朝歌瞳孔微缩,赶紧打开车门下车。
漆黑的越野构造坚固,但车身已经变形,在一声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中,将货车推到了车毁人亡的边缘。
宣朝歌拿出手机看了眼,现在已经有信号了。
她打通明鹤轩的电话,没有人接。
空气中却似乎能听见手机铃声。
过了半分钟,宣朝歌逐渐有些提心吊胆。
这不是碰碰车,乱撞真的会起火。
半晌,越野才终于倒车停下。
车门开启,男人踏下车,手上攥着枪支,指节反常紧绷。
他颀长的身量立在夜色中,目色沉沉,深邃的眉眼俊美而阴郁。
宣朝歌陡然想起宣汉池说的邪性,只这样一眼看去,就知道此话不假。
不是查明了真相么?怎么看着还是不高兴。
宣朝歌直觉不对,只听他阴沉的声音道:“敢在山道上超速,还敢给我发信息,我看你胆子比我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