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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彻不能出事。否则不仅高危任务没戏,宣宁的治疗可能也要另寻出路了。
宣朝歌直觉这件事不能让基地知道。
就算基地来处理他的情况,实验室也会安排宣朝歌来。毕竟不论从位置,还是能力考虑,她都是首选。
她先让宣宁回了空间,踩着窗边踏到外墙的平台上,随意望了眼下方。
七楼不算太高,但风已经很大了,可以望见更远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建筑次第排列在隐有阴霾的天空之下。
宣朝歌抬起眼,伸手攥紧高处的扶手,借力一跃,顺利地跳到了801的阳台上,落地声轻微,仿佛猫科异兽般敏捷。
荣彻在家的时候,这套房屋所有的防御都形同虚设,阳台门大敞,小白像只败犬一样呜呜叫着,在宣朝歌腿边绕来绕去。
宣朝歌薅了薅它顺滑的脊背毛。
小白咬住她的裤腿,似乎想拦,但她走进了室内,它也没敢跟上。ghxsw.com
室内没有开灯,天色已晚,昏黄的日光照进空旷的室内,阒寂而森冷。
宣朝歌犹豫了片刻,想到疗愈师是有权在遇见佣兵出现异常情况时便宜行事的,还是穿过了客厅走到餐厅,拿起吧台边的酒瓶看了一眼。
不会是喝酒喝的吧?
她倒没关心过基地有没有这方面的研究。
基地里酗酒的佣兵很多,倒也没因为这个出过事。
玻璃酒杯里遗留着些许琥珀色的残酒,摆放很整齐,看样子对方喝酒的时候是清醒的。
她感觉到对方正在从卧室往外走,转过头去看。
荣彻的行动从容,没有被困在隔离室中展现的偏激倾向,眼眸却殷红剔透,漠然凝视着她。
他站在光照不到的阴暗处,身形颀长矫健,露在黑色训练背心外的手臂肌肉白皙分明,手背筋骨明显,显现出内敛而危险的力量感。
宣朝歌以精神力触碰到他的识海,没遇见预料中的反抗,一时有些困惑:“你还好吗?”
荣彻的眼睫微动了动,没回话。
很多人的面相生了这样一双妖邪的眼会让人觉得怪异可怖,荣彻倒不会。
他的皮肤白,相貌不粗犷,但凌厉而正派。眉骨高,鼻梁挺直,脸上没有伤痕,眉尾却依稀因为先前的伤断了一断,显得有些凶悍。
在宣朝歌暗中提起防备的时候,他倏忽动了,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