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掩饰表情,心跳的可信度也难免会高许多。
更何况施隽深没有骗她的必要。
男人一手扣着她的腰,手掌顺着她的长发抚到白皙的后颈,动作近乎于安慰。
“对不起。”施隽深说。
他垂首靠在宣朝歌的耳畔,声线低沉沙哑,语气隐约不稳:“不会有下次,我保证。”
施隽深绝不会因这种小事而害怕,此时宣朝歌却错觉他在恐惧。
如果此时被他抱住的是一个娇气的人,被哄到觉得自己委屈也不奇怪。
但宣朝歌只愣了愣,解释道:“我没事,他们来得很及时。”
就算她没发现,过几分钟保镖也会来找她。
至于那几个小杂碎,以施家的人手数量,没多久就能料理好。
听完她说的话,施隽深的手臂反而搂得更紧了。
他是不放心。
可能是男人站在偏低的台阶上,身高差减少了的原因,宣朝歌一念之差,顺手摸了摸他的头。
男人触碰她后颈的手紧了紧,却没反抗。
身后跟着施隽深上来的下属只敢远远守着,保镖看着这场景,莫名觉得三爷这模样怎么和老宅养的杜宾犬似的。
表面上凶狠冷酷,实际上还是要听话。
不知多久后,宣朝歌终于感受到腰间的手松了些许,她再次看见了施隽深的脸,已经冷静下来的,那副俊美眉目间的神情却仿佛复杂未变。
“回去记一功。”他对着宣朝歌身后的保镖道。
保镖都是施家的人手,在族内的众多事务中,这类当保镖的工作是最难出头的。
此时却是轻轻松松就入了三爷的眼。
保镖顿时大喜道:“是。”
宣朝歌推了推他的肩,示意他冷静了就放开她。
不料对方看向她,反而稍俯身,便轻松地勾着她膝盖把她抱了起来,往楼下走去。
骤然腾空的感觉令人很没安全感,宣朝歌被迫往他怀里靠了靠,才震惊地抬眼看他:“我说的是没事……”
“你怎么没事?”施隽深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只一眼就辨认出那枪支并非施家常用的制式。
他回忆起先前下属的禀报,嗓音隐现压抑:“那么多人守着你,你不好好躲着,真出事让我怎么办?”
“我心里有数。”宣朝歌看着他黑沉的眼,他不掩饰自己的愠怒,其实